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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州仅有2%面积是平地的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怎么样发展种植产业?草果给出了答案。从种植、加工端建立标准;从制种端开发新品种,从销售端加速转化落地,当地群众种下增收致富果的同时,也将幸福生活“种”在高山密林间。
在怒江,草果带来的视觉、味觉冲击是全方位的。当地草果种植的源头故事有很多个版本,可以从1975年一直讲到脱贫攻坚时期,在讲述这段产业高质量发展的过程中,人们眼中有光,心中有梦,那光和梦源于草果产业对他们生活带来的实实在在的改变。脱贫攻坚战让怒江一步跨千年,在与“望天一条缝,望地一条沟,天无三日晴,地无三尺平”恶劣自然环境的抗争中,草果产业的发展功不可没。绿带碧江旁、山崖棱石间,怒江人精心呵护着那些随风摇曳的草果,保护来之不易的自然馈赠。从种植到研发,草果见证了怒江人在与自然的相处中迸发出的无限能量。
人勤春来早,天刚蒙蒙亮,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独龙江乡孔当村村民孔创伟就和家人上山了。“现在正是草果出芽的季节,要及时除草,还要把去年的老株割掉,不然野草多了,果子就长不出来了。”说话间,孔创伟已经挥着镰刀将身边几棵草果树周围的杂草清洗整理干净,他指着根茎处刚刚萌发的嫩芽说:“这就是芽苞,开花后会结出一大捧草果。”
作为一种天然香料,草果是十三香、五香粉、咖哩粉等调料的主要的组成原材料,常被用于火锅底料或食物烹饪,是药食两用的姜科植物,全世界80%的草果产自中国,而怒江草果产量占全国60%以上。
“3年挂果,盛果期15年,我家这些草果每年能卖10万元。” 孔创伟说,家里的草果正值盛果期,依靠这些草果他盖起了两栋房,还供三个孩子上学。
“怒江是全国最大的草果产区,全州草果种植培养面积111.45万亩,覆盖泸水、福贡、贡山三个县市21个乡镇,2022年产值13.5亿元左右。”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乡村振兴局副局长石云天说,怒江从1975年开始引进草果种植,最初只是农民散发的小模规种植,脱贫攻坚期间政府加大政策、资金、科研投入,大力扶持草果产业并免费发果苗鼓励村民参与产业高质量发展,这其中涌现出了一批致富带头人,他们先自己试种,再将种植经验分享给村民,形成了几个大户带动整村发展草果种植的模式。
咪谷村依山而建,车子沿怒江行驶需要急转三个回头弯才能进村,海拔1200—1800米正是草果最佳的生长环境。
每年10月是怒江草果集中上市期,种植户将采摘下来的草果分类,一部分以鲜果出售,一部分送到烘干加工厂。图为种植户展示丰收的草果。
“原来这个村也是贫困村,种上草果后,现在人均年收入15万元。” 普拉底乡农业综合服务中心主任欧征刚用村民收入的直观数字来说明草果产业带给当地的变化,同时,他也坦言,余伟清作为全村第一个发展草果规模化种植的大户。带动作用明显。
2007年,一次偶然的机会,余伟清到县里开会得知草果经济效益可观,于是产生了试着种植的想法:“没有钱也没有种子,听说附近有人种,我就用两瓶酒换了几株草果苗回家,两年后,这些果树结出了2000斤草果,当年就赚了5700元。”比起种苞谷每年1000元的收入,草果的效益显而易见。之后的几年,他逐步扩大种植培养面积,将草果种植规模发展到现在的400亩,每年收入近百万元,不仅在县城买了房,还买了两辆小汽车。
在余伟清家客厅墙上最醒目的位置挂着“贡山县2018年度致富带头人”荣誉奖状,那一年余伟清种草果赚了80万元,他将其中的30万元分给了村里的村民。
“30万元是大家帮工的工钱。” 余伟清说,自己种草果赚到钱后,村里人也纷纷行动起来,但有些人不懂技术,即便是政府免费发放果苗,也种不好。为了带动大家发展种植,余伟清就在自家地里开辟出几块合种田,免费教村民种植技术,让去参加了的村民帮忙管护以及采收,果子卖掉后,余伟清则将赚到的钱按每人每天150元的务工工资标准分给村民。
在咪谷村,提到余伟清大家都会竖起大拇指,有村民想要种草果但是缺少资金,余伟清就借钱给他们,不要利息也不限归还日期。这些年为帮助村民发展草果种植,余伟清累计借出了50多万元现金。在欧征刚看来,余伟清的带动作用还不单单是这些。由于草果种在山上,收获的时候山顶的果实都是靠人背下来,有些草果来不及收就会熟过季,为了方便收果子,余伟清在村里的山上修了几条便道,并且拉了一条溜索,方便山上的村民把采摘的果子顺着溜索滑下来。
在怒江,像余伟清这样的种植大户不胜枚举,亚坪村党支部书记肯里海以党支部为龙头成立村集体合作社,带动全村发展草果种植,村民付战叶由起初的观望到现在种植150亩草果,年收入近40万元,还带动周边村民务工增收……如今,草果产业带动怒江全州16.5万群众稳定增收,其中脱贫户8.24万人,人均年增收2000元以上。
“草果根不能有太多积水,容易烂根”“草果花期时要及时授粉”“3公分是一级果,2公分是二级果,要按等级出售”“挥发油的比例是品质的一个参考,怒江草果超过国家标准2—3倍”“参考香蕉培育脱毒种苗”……
当怒江香料产业研究院副院长杨毅将30年草果研究工作浓缩在一个小时的采访中,更像是从草果种植到育种研发的一堂科普课。在怒江,人们亲切地称他为“草果老师”。
采访中,杨毅反复强调农产品的标准问题,在他看来,农产品要想做强必须建立统一的标准,而这种标准应该从种子端抓起。“我们跟农科院一起合作,打算用三年的时间逐步明确品种认定。”杨毅说,目前市场上的草果往往从个头上来定价,最大价差有一倍,如果确立了品种,就可以从种子端发力,种植更受市场欢迎的产品。
研究院一直与其他科研机构合作开展草果种质资源、品种选育、病虫害防治、标准体系建设、新产品研发等工作,指导当地的产业高质量发展。在福贡县,许多种植户家中都有蜂箱,用以在草果花期时辅助性授粉,这就是杨毅为保证草果产量提出的解决方案。在杨毅看来,“草果种出来只是第一步”后续的管护以及草果品质更为重要。
每年草果采收季是怒江大峡谷生态农副产品加工交易中心最忙碌的时间,采摘下来的草果在流水线上经过清洗、烘干、冷却后,由鲜果变为干香料,将保质期由几天延长为三年。
“怒江草果上市的时间很集中,以前加工能力弱,农民都是卖鲜果。”在怒江乡村振兴局副局长寸利山看来,标准化的烘干中心解决了困扰怒江草果不易保存,只能以初级农产品销售的问题。
草果价格的波动很大,早期每公斤价格在1—1.5元, 2016年一度升高到每公斤30元,市场行情报价的波动让很多种植户感受颇深,他们也开始转变销售思路。“去年烘干了鲜果400吨,现在库存还有3000多斤。”石月亮乡米俄洛村党总支书记助理马福生说,库存量并不是卖不出去,而是烘干后的鲜果能延续保质期,留待行情好时再出售。
和米俄洛村一样,怒江的很多乡村都行动起来,有的以村集体投入的方式建立草果烘干厂,有的种植户在自家场院里以加庭小作坊的形式烘干草果。
家庭小作坊的烘干方式一般会用柴火烘烤+自然晾晒的形式,不仅受天气影响较大,纯手工翻制也易引起受热不均匀。于是,2016年,怒江州扶贫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投入7100万元完成怒江大峡谷农副产品加工交易中心一期建设,三年后又将草果加工产能提升至6000吨/年,作为全国第一条高技术标准草果生产线,加工交易中心的投产也结束了怒江草果产业工艺落后的历史。
“我国农业行业标准中规定草果含水量不能大于14%,我们这套设备能让含水量在10%左右。” 怒江大峡谷农副产品加工交易中心生产车间负责人友李伞说。
在怒江大峡谷农副产品加工交易中心,一颗草果进入生产车间后要经过四次清洗,将泥沙充分洗掉,然后进入70度的烘干炉烘烤24小时,经过冷却消毒杀菌后进入分拣线,这套流程走下来,身价即从鲜果时的7元/公斤升值到33元/公斤。如今,怒江大峡谷农副产品加工交易中心业务辐射怒江14个乡镇,带动25000多名农村群众户均增收3.8万元。
在当地,种植户也可以将草果送到怒江大峡谷农副产品加工交易中心代加工,每公斤的加工费是2.4元,其中当地政府给予每公斤1元的补贴,种植户只需每公斤自付1.4元。
现在,怒江大峡谷农副产品加工交易中心正在分拣终端研发设计不同标准的分类线,将大果、中果、小果分开包装满足多种市场需求。
“目前,全州从事草果初加工的企业、专业合作社、个体户等共有128户,年加工能力5万吨鲜果,全州90%以上的草果实现产地初加工。”石云天说。
在怒江大峡谷生态农副产品加工交易中心的大厅里有一处产品展示台,摆放着该企业刚刚推出的袋装草果粉。“一袋30克的草果粉可以卖到7块钱,价格比烘干的干果又多了一倍。”在友李伞看来,草果的每一次加工都在提升它的附加值。
如果说怒江大峡谷农副产品加工交易中心将干果制粉销售是向草果深加工方向前进的一小步,那么草果酒、草果酱、草果巧克力等一系列草果深加工产品的研发,则让怒江草果产业迎来了更大的市场。
在怒江州政府所在地泸水市的商超内,能够正常的看到一款草果啤酒,这款由怒江草果啤酒研发中心推出的产品,如今已成为草果深加工领域的代表作,每年稳定生产草果啤酒150吨的供货量诠释了这款产品的市场认可度。生产车间内,麦芽的香味混和着淡淡的草果味,在经过麦芽糖化、煮沸、发酵等流程后,草果啤酒在生产线上完成罐装,这里的产能为每小时720瓶,2022年产值超过100万元。
如何将丰富的草果资源进行产品转化,是近年来当地政府思考并下大力气推动的事情,“未来一段时间我们重点支持企业主体来进行市场转化,去年省科技厅批复了一个2000万元的项目,其中70%的资金用于支持这一些企业。”石云天进一步举例说,如草果面膜、草果正气茶等,这一些产品已经研发出来,下一步就如何推向市场,还需要再扶持。
如今,为加速推进草果深加工商品市场转化率,当地政府在中交集团的帮扶下建设了怒江香料产业园,通过“政府+企业+科研”的模式,引入中国热科院共同开展研发工作,目前已形成了40余款草果中试产品,8家企业进驻落地22条生产线,对怒江草果提取物、功能食品、饮品中医院院内制剂等进行转化生产。目前,怒江注册了39个草果商标121个类别,研发出泡草果、草果料包等8个系列35款产品。
在怒江,每年10月会举行 “怒江草果文化周”活动,主角是以怒江草果味道为主的长街宴。席间,凉拌草果、草果土罐羊肉、草果蒸肉饼等26种以草果为主要的组成原材料的各类菜品美食依次登场。据介绍,怒江州餐饮协会结合草果香料特有的药食同源属性,用五年多的时间,研制出了120余种具有怒江特色的草果美食,已形成了区域品牌。
“怒江的草果品质非常好,没有过多的人工干预,是半野生的状态。”杨毅很看好这些草果的未来市场发展的潜力,他说,在怒江,草果生长在陡坡上,极少受到污染,而当地村民也大多通过人工除草、剪老枝等方式管护,几乎不用化学肥料,这也成为近几年怒江草果快速占领市场的重要因素。
如今,怒江草果高水平发展的品牌效应吸引了全国各大龙头餐饮企业对接,当地政府也正在计划建设一处草果销售集散中心,推动产地直销模式。
在草果产业高质量发展的过程中,怒江人很用力,他们对草果有一种特殊的感情,那些出现在山坡上致富带头人的身影,那些扎根乡村几十年、用科技改变产业的科研专家的身影,那些出现在产业规划的最前沿,从脱贫攻坚一路走来的基层干部的身影,他们共同蹚出了怒江草果产业高质量发展的路子。
“看,这片山多秀美”当车辆沿着怒江的盘山路行驶时,怒江人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在他们眼中,眼前的这片的草果林打开了不一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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